西湖镇发现罕见古窑址,扬州考古学者绘制出

2019-09-13 14:5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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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城西门遗址博物馆改造提升工程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将于下月亮相。

    自1月徐州博物馆开启公众考古第一站以来,十多位社会考古爱好者在专业考古队员的带领下,参与土山二号墓的发掘,并在实践中学习到很多考古知识。不过,土山二号墓毕竟在室内,和真正的野外考古相比,似乎缺点刺激。这不,3月29日,趁着土山汉墓发掘工作进入黄肠石的搬运准备阶段,徐州博物馆的考古队员带着这些非专业考古队员来到睢宁县古邳镇。由南京博物院、徐州博物馆和睢宁博物馆组成的联合考古队,正在这里对下邳古城墙和下邳古城的遗址进行发掘。

扬州宋夹城砖窑遗迹现天? -初步推测属六朝,仍有不少谜团 -对研究城垣史及窑业技术有价值 记者昨从我市考古部门获悉,西湖镇最近就出现了一处古窑址。据考古专家初步推测,可能是六朝砖窑。该窑址的发掘,为研究扬州城垣史及窑业烧造技术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 西湖镇发现一古窑址 最近,西湖镇老百姓发现一处古遗迹,不知道是古代城址还是砖室墓,考古人员随即赶至现场,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在挖掘的剖面,发现有一些散落的窑砖。经详细勘探,考古人员确认其应为一古代窑址。 经过半个多月的仔细发掘,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古窑址,长度约六七米。整个遗址上部分大,下面小;窑门砖砌得非常整齐。紧挨着窑门的是燃烧室——烧制砖头的场所,虽然有破损,但残留的窑壁烧痕犹在;再往上,则是储存成品的地方;窑底则存贮沉积物。 初步推测是六朝砖窑 近年来,经我市考古部门抢救性考古发掘,不同时代的墓葬、城址陆续重现天日,但古窑址非常罕见。 古代造砖实施“实名责任制”,铭文清楚地显示了造砖的监督官吏、工匠、窑匠等人的姓名。可惜,因没找到完整的模刻铭文城墙砖,尽管出土了这一古窑址,却仍有很多暂时无法解开的疑团。 例如,我市考古人员春节前后在宋夹城考古发掘时,也在城墙和城门遗址处发现了不少铭文砖。根据上面的铭文可以推测,当年宋夹城是有计划建筑的,因城砖的需求量很大,除了一部分是扬州制造的外,还有一些是扬州周边地区烧制后运来的。此次发现的古窑址,距离宋夹城并不是很远,当年这里是不是也向宋夹城供应城砖呢?对于这一疑问,考古人员表示,还需要更多的实物进行考证。 扬州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长束家平分析认为,根据发现的零星、残破的砖块尺寸,初步推算出这里可能是六朝时期的砖窑。但是,它到底是当时的老百姓为了砌房搭建的砖窑,还是用于烧制城砖的官用砖窑,还需要进一步考证。但可以肯定的是,该窑址的发掘,对研究扬州城垣史及窑业烧造技术具有较高的史料价值。 10年前曾发现六朝砖 昨晚,扬州文化学者韦明铧听说这一发现后,惊喜地说:10年前,他和扬大教授寻访扬州八怪之一罗聘墓葬时,就在此次发现六朝砖窑的地方,看到了一些农民房屋上有古代砖块,其侧面有波浪形的花纹。因为砖块的尺寸、花纹有明显的朝代特征,扬大教授一眼就认出是六朝时期的。据了解,那些是当地农民在开垦土地时发现的古代砖室墓的砖块,后搬回家用于砌房屋或搭建其他建筑。 韦明铧称,当时他们觉得诧异,这些六朝的砖块到底出自哪个窑?如今发现了六朝砖窑,正好得以佐证。

中国江苏网讯:为配合瘦西湖隧道施工建设,最近几个月,我市考古部门对长春桥附近进行了抢救性考古发掘。

  最近,考古人员正在长春桥附近进行的抢救性考古发掘,已经陆续清理出的数十枚石弹和很多残破的城墙砖,结合瘦西湖大虹桥东岸工地前段时间“露面”的一小段残存的宋大城西城墙遗址,进一步显示由西北角到大虹桥段宋大城西城墙历史遗存。

长久以来,人们只能从地方志或其他记载中去寻找下邳古城的影子。然而,下邳古城的准确位置究竟在哪里,具体是什么样的城市结构?没人能够说得清。联合考古队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弄清这些问题。

此次考古人员发掘了4个探方,呈“田”字形,每个探方都是边长为10米的正方形。考古人员挖了20多米深,清理出很多夹杂在泥土中的古代用于战争的武器――石弹。也有不少残破的宋代城墙砖被陆续清理出来。

考古发掘韩瓶引发的城墙联想

“考古队进驻后,首先通过勘探确定了古城的范围,然后在城墙和城内两个地方布了探方。一个看看城墙拐角的走势,另一个探方主要是看看城内遗迹。”下邳古城考古队队长、南京博物院考古研究所马永强介绍说,根据地方志知道下邳古城在古邳镇的大致方向、距离,通过一段时间的地下勘探,基本确定了下邳古城的范围和城墙的位置、走向。经过调查、勘探,下邳古城位于古邳镇半山村的城里村。整座古城呈南北向的长方形,东西宽600米左右、南北长约900米,在54000平方米的古城遗址范围内,有村庄、池塘、农田。

这里出土了数10枚石弹以及少量韩瓶,是不是曾经发生过战乱?考古人员表示,这里位于宋大城西北角,也靠近宋夹城,当时这里发生战事也不稀奇。

  去年年底,考古人员在瘦西湖大虹桥东岸工地抢救性考古发掘出一座明代家族墓,考证出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根据史料记载,这里位于宋大城西城墙边缘,会不会再现藏于地下的宋大城西城墙呢?从1月8日起,考古人员带着疑问进行探秘。

“这些密密麻麻的小坑是怎么出来的?”“这些青砖原本是什么地方的?”“这个凹槽是怎么回事?”刚到古城墙发掘现场,公众考古队员们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考古人员在西南和东南侧的探方里发现了城墙砖砌成的建筑基础。但至于这些砖是房屋的建筑基础还是院落的遗迹,考古人员表示,现在还很难推断。而且,清理出的一些陶瓷碎片也太凌乱,难以还原古人生活的痕迹。

  根据多年来的考古资料显示,该建设区域西靠宋大城西沿,东靠南宋扬州州府,并且此段城墙处于宋大城西北角与西门遗址之间,其历史地理位置对扬州城遗址的研究特别重要。

马队长结合现场和自己的经验给队员们一一作了介绍。他说,大家看到的这些密布小坑,是当时的夯窝,由此可以看出,古代的土质城墙是打夯来坚固的。而这些青砖是铺在城墙外的,当时为了节约成本,城墙都是中间用夯土,表面才会用青砖覆盖。现在看到的这些青砖是铺在城墙上方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站的位置其实就是当时的城墙顶。而那条与城墙大致平行的凹槽,有可能是城墙顶部的排水沟。

而让人惊奇的是,在这处建筑基础遗迹的区域,还有一些石弹非常整齐地堆积。当时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此处遗存到底是军营还是民居的建筑基础?考古人员表示,要想解开这些谜团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对现场进行调查勘探后,考古人员在“一穴四墓”附近开始发掘长约40米,宽约5米的探沟,最深处达到了3米多。在探沟的中间位置,发现了累积在一起的三四十件韩瓶,时代从南宋到元代,而且模样基本一致,都是军营里使用的韩瓶。

马永强介绍说,以往的记载说,下邳古城的城墙角是直角的。所以在城墙角的位置开了一条探沟,主要是为了了解下邳古城城墙拐角的走向。通过发掘分析,下邳古城的城墙很可能是弧形转角,并不像史志上记载的那样。另外,在现在发现的城墙之下,确认还有更早期的城墙遗迹,后面的发掘也许会有新的发现。

此外,考古人员在此次考古发掘的范围内也发现了少量的土坑墓,葬制非常简单,而时代主要以明清和近现代为主,可能是因为距离老城区不远,这里荒废后就成了一些普通老百姓的安息之地。

  一时间出土这么多的军用韩瓶,而且在探沟范围内,也陆续发现了夹杂在泥土中的用于战争中抵御敌人的石弹,最大的石弹直径超过20厘米。藏在地下的这些“证据”,仿佛在向人们讲述这里曾经发生的战争。而考古人员推测,可能是后来,军队撤离了,就将这些废弃的韩瓶当作垃圾一样集中处理在低洼处,也就出现了今天的“韩瓶坑”。

在距离下邳古城墙遗址不远的麦田里,考古队员还开挖了一个探方。这个探方是东西向的,南北宽5米、东西长15米,探方目前发掘深度距地表约0.8米。在这个地层,考古队员发现了一些建筑遗迹:一条直线的青砖墙、一段弯曲的青砖小路,以及青石块、碎瓦片等建筑材料。在探方里挖出的泥土里,也夹杂着一些瓦片、碎瓷片等。

宋代扬州三城功能分区十分明显

参与发掘的徐州博物馆田二卫介绍说,根据这些遗迹特点,大致断定属于元明时期,而且很可能是官方机构所在。除了青砖,这一地层的泥土也有被踩踏使用的痕迹,形成了踩踏层。马队长介绍,踩踏层的形成是因为当时都是泥地,下雨天脚上带的泥就留在这里,被后来的人越踩越结实,慢慢就形成了踩踏层。另外,考古人员用洛阳铲对这处遗迹勘探中还发现,在地层下大约1.4米处还有一层时代更早的建筑遗迹。马永强表示,显然是城上有城,或者说有原址上重建的可能。

  宋三城是在遭受战争破坏的唐城基础上修建的,可到了南宋,由于军事上的需要,为了抗金抗元,扬州成了长江以北的“桥头堡”,城市性质发生了重大变化,由唐代开始的以经济为中心的城市,转变成了军事城市。据史料记载,宋扬州三城主要指堡城(宝祐城)、夹城和大城。堡城在蜀冈之上,宋大城位于蜀冈以下今扬州市区,大约相当于唐代罗城的东南部分。夹城则把堡城和宋大城巧妙地联系起来。

看着现场的考古人员在进行踩踏层清理,公众考古队员们也有些手痒痒了。在考古专家的指导下,考古队员们知道了清理踩踏层该用什么样的力道,分清了原有的土地表面和踩踏层的界限。(来源:徐州日报)

  宋大城位于夹城之南。平面形状为南北长、东西狭的长方形。城墙砌以青砖,十分坚固。从史料中发现,城内有连接东西和南北四门的两条干道,把城区分成四部分。同时四个区域中心又有十字街交叉,并与不规则的街巷相通,形成扬州城内街巷曲折、密集的特点。特别是位于四望亭路的宋大城西门遗址,展示了扬州宋代城池史,曾是全国考古十大新发现之一。

  通过考古发掘出的宋三城遗存和相关史料记载,可以看出,宋代扬州城的功能分区十分明显,蜀冈上的城池只是军事堡垒,而大城的西北部为官衙所在,西南部则为文教、寺庙等,而居民区、手工业区和商业区则沿东西、南北大街布设,已完全成为开放式的城市。

  既然宋三城的功能划分很明显,有些人不禁对宋大城范围内有驻军感到有些费解,因为在人们的理解中,宋夹城主要为军队驻扎地。对此,扬州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束家平告诉记者,考古人员之前曾在现在的锦旺社区一带发现了宋代的州府所在地的遗址,而此次考古发掘的地点位于锦旺社区不远处,当时,这里驻扎军队可能是为附近的宋代州府服务的。

重大发现西城墙夯土“藏”于地下

  在这个东西走向的200平方米的探沟里,虽然没有发现明显的宋大城西城墙迹象,但是,在探沟里,考古人员发现了不少夹杂在泥土中的城墙残砖,其中,有铭文的城墙砖有晚唐、五代和宋代的。

  这一发现,使考古人员相信,附近肯定有城墙,进一步寻踪的信心更足了。城墙到底藏在哪?他们又开始寻找,在这个200平方米的探沟的最西边,呈现出的地形有点城墙的迹象了。他们随即使用洛阳铲在附近寻觅,在相距不远处的西北方向,根据土质的变化,他们看到了一线希望。

  探沟中间的略微“凸出”的黄色夯土格外醒目,考古人员推断,这可能就是宋大城西城墙内的夯土,外面的城墙包砖,可能随着历朝历代的变迁而被破坏了。

  通过瘦西湖大虹桥东岸此次抢救性发掘,考古人员搞清楚了宋大城西城墙的一些概况:这段城墙“藏”于地表下约80厘米,还存在其基础部分,根据探沟的发掘情况,此段城墙为内外包砖,基槽宽1米左右,连同基槽一共宽约10米,保存夯土高度约2米。从现在地貌来看城墙西距二道沟46米,与其水平高差2至3米,沿河道

  向南延伸到大虹桥路,向北至迎宾馆,保存应该都还相当不错,可以说是宋大城西墙自西门遗址发现以来的又一次重大发现。

  至于城墙的“年龄”,由发掘的情况来看第一期当为城墙始建时期,从沟槽包含物时代来看应该在五代至北宋时期,与文献记载的周小城建筑时代正好相符,宋代在其基础上再进行了大规模的维修,形成后来的宋大城。它的发现正好符合周小城和宋大城建筑的相关文献记载,也从实物上证实了这一点,再一次丰富了扬州城遗址文化内涵。

大城形制规整长方形,城内“十”字大街

  束家平表示,这些年来,通过新老考古人员的不懈努力,宋大城的布局已经清楚,还需进一步理清脉络。据悉,目前仅宋大城西门的考古发掘报告“出炉”,其他三座城门的考古发掘报告还没有“问世”。

  束家平表示,通过此次宋大城西城墙的考古发掘,了解了宋大城西城墙的确切位置与结构,通过残存的城墙了解历史上宋大城西城墙是否有变动等信息,为今后研究宋大城城墙乃至扬州城池的变迁演变,提供了更有力的实物证据,有助于绘制更精确的宋大城的城图。

  在《宋三城图》中的大城描绘得简单明了,大城为规整的长方形,城内开“十”字形大街,与四面城门相通,北门以西的城北角,又辟一座北门通往夹城,并有一条路通往小市桥。在南门、北门的西侧各设一水门,市河从北向南贯穿流过,市河上从北向南有小市桥、迎恩桥、开明桥、通泗桥、太平桥五座桥,值得一提的是,南北大街与市河,自南而北向东偏斜,东西大街与南北大街交叉后,向西通过开明桥,这些现象与明代旧城的街道、河流及桥十分相似。

  著名学者韦明铧多年来致力于扬州铭文砖的研究,“扬州宋城是在战争的大环境中逐渐构筑起来的,它的性质和战争防御有关。因为烽火连天的缘故,扬州本地无暇烧砖,所以宋城多由外地军队、官府烧砖送来扬州。这也形成了扬州宋城用砖斑驳不齐的特点。仅我看到的扬州宋城用砖,就有来自镇江、楚州、洪州、滁州以及敢勇军、雄胜军、镇江前军、镇江后军等等砖头。这在其他时代未曾见过,或者很少见到。”

  “这一方面说明扬州宋城是在极为困难的境况下修筑的,一方面也表现了宋朝军民团结抗金的意志。”

专家评说蒋忠义:扬州城非同一般

  在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蒋忠义的眼中,扬州城在中国的城市考古中是很特殊的,它既不同于洛阳、西安这样的京城,又不同于当时的郡县城市,它是介于二者之间、有着独特城市形制的一座城市。1987年以来的20多年里,蒋忠义长期主持扬州城遗址考古工作。蒋忠义说,去年,扬州城考古遗址公园被列入第一批国家考古遗址公园立项名单。

  蒋忠义说,扬州城的价值非同一般,扬州人世代生活在这里,城址几乎没有变过,整个城市就是一部活的城市史。扬州城历史文化底蕴深厚,从春秋建城至今的城市演变、遗址规模,由古至今的重叠式城市遗址关系很清晰。例如南门遗址兼具唐、宋、元、明、清等各个朝代的遗存,而且自上而下铺成,历经各朝各代从未变动,被国内考古专家誉为“中国古代的城门通史”。此外,东门遗址、北门遗址等城门遗址保护得非常好。

  蒋忠义认为,扬州是整个遗址全貌最清楚的一个城市,下一步就要规划好这个大的遗址,他建议扬州建立城门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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