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者揭秘刘胡兰等七烈士被谁出卖,英雄刘胡

2019-09-18 13:24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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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胡兰等七烈士(刘胡兰、石三槐、石六儿、张年成、石世辉、刘树山、陈树荣)离开我们已经68年了。今天的人们,无论是参观刘胡兰烈士纪念馆听讲解员解说,还是看相关的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都知道出卖刘胡兰的叛徒是石五则。但是,刘胡兰是1947年1月12日被敌人杀害的,而叛徒石五则却迟至1959年才被揭发逮捕,1963年2月14日才被枪决。叛徒石五则为什么解放后10多年才被揭发、处决?作为亲历者,我有责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人们。

刘胡兰是1947年1月12日被敌人杀害的,而叛徒石五则却迟至1959年才被揭发逮捕,1963年2月14日才被枪决。

1946年下半年,国民党军队对解放区由全面进攻转为重点进攻,阎锡山调集近万兵力对晋中地区进行扫荡,声称要“水漫平川”。阎系七十二师少将师长艾子谦率领3个团兵力坐镇文水县,情况开始日益恶化。当时,中共文水县委出于爱护,曾考虑让刘胡兰随同部分干部转移上山,但刘胡兰得知后,坚决要求留下来坚持斗争。她的理由是自己年龄小,不会引起敌人的注意,并且熟悉当地的情况,便于开展工作。后来组织上批准了刘胡兰的请求,让她留在了云周西村。

1928年,我出生在山西省文水县云周西村。1939年当本村儿童团长,194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老家一带参加打游击、送情报等革命活动。1949年3月,我响应组织号召过长江随军南下,到新解放区开展工作。

刘胡兰等七烈士(刘胡兰、石三槐、石六儿、张年成、石世辉、刘树山、陈树荣)离开我们已经68年了。今天的人们,无论是参观刘胡兰烈士纪念馆听讲解员解说,还是看相关的电影、电视剧和小说,都知道出卖刘胡兰的叛徒是石五则。但是,刘胡兰是1947年1月12日被敌人杀害的,而叛徒石五则却迟至1959年才被揭发逮捕,1963年2月14日才被枪决。叛徒石五则为什么解放后10多年才被揭发、处决?作为亲历者,我有责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人们。

一、屠“狗”

1952年,我任中共湖南省永顺县委委员、组织部副部长。这年冬季的某一天,我在县礼堂观看电影《刘胡兰》。当看到剧中描述石三槐 是反面人物,影射他是出卖刘胡兰等革命烈士的叛徒时,心中愤恨不平。记忆中的许多疑点浮现在眼前……1946年12月21日晚,我二哥陈德照 按照文水县人民政府许光远县长的指示,带领武工队员 从文水西山根据地潜回云周西村,在刘胡兰等我方人员的配合下,处决了罪恶极大的反动村长石佩怀。为免遭敌人报复,我妻子、大哥、二嫂、四哥、妹子等亲人都先后转移到了文水西山我方根据地内,只有我大伯陈树荣 没有离开。果然没几天,敌人开始了报复行动。驻文水县大象村 的阎军营长冯效翼率兵大张旗鼓地为石佩怀举行了追悼会,并派大象村恶霸地主、敌奋斗复仇队队长吕德芳带一帮复仇队员到云周西村,连续两次洗劫了我家。

威尼斯网站 ,1928年,我出生在山西省文水县云周西村。1939年当本村儿童团长,1944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老家一带参加打游击、送情报等革命活动。1949年3月,我响应组织号召过长江随军南下,到新解放区开展工作。

阎系部队“水漫平川”后,石佩怀接受了大象镇阎系乡长的任命,走马上任成为了云周西村新一届伪村长。上任伊始,他积极为阎系军队派粮派款,递送情报,瓦解为中共工作的相关人员,群众愤恨地称他为“狗村长”。继续留下来坚持斗争的刘胡兰,通过中共地下交通员把石佩怀的情况汇报给区长陈德照,陈德照又很快把此事汇报给文水县长许光远,并请示处理办法。许县长下达了处死石佩怀的指令。l946年12月21日晚,在刘胡兰的放哨掩护下,陈德照带着武工队员从西山下来后和共方秘密村长白裕河等人处死了“狗村长”。

1947年1月8日,阎军七十二师师长艾子谦,亲率驻大象村的二一五团一营二连及奋斗复仇队,突袭了云周西村,第三次洗劫了我家,把我大伯陈树荣打出门外,将我家一把火烧光。敌人还从村里抓走了4个人:石三槐、张生儿、石六儿。

1952年,我任中共湖南省永顺县委委员、组织部副部长。这年冬季的某一天,我在县礼堂观看电影《刘胡兰》。当看到剧中描述石三槐 是反面人物,影射他是出卖刘胡兰等革命烈士的叛徒时,心中愤恨不平。记忆中的许多疑点浮现在眼前1946年12月21日晚,我二哥陈德照(时任文水县人民政府二区区长) 按照文水县人民政府许光远县长的指示,带领武工队员(其中一名武工队员为我三哥陈德礼) 从文水西山根据地潜回云周西村,在刘胡兰等我方人员的配合下,处决了罪恶极大的反动村长石佩怀。为免遭敌人报复,我妻子、大哥、二嫂、四哥、妹子等亲人都先后转移到了文水西山我方根据地内,只有我大伯陈树荣 没有离开。果然没几天,敌人开始了报复行动。驻文水县大象村(位于云周西村西北2 公里处) 的阎军营长冯效翼率兵大张旗鼓地为石佩怀举行了追悼会,并派大象村恶霸地主、敌奋斗复仇队队长吕德芳带一帮复仇队员到云周西村,连续两次洗劫了我家。

翌日下午,云周西村伪村公所书记张德润,把自己推测的“狗村长”被杀经过报告给了驻大象镇的阎系军队一营,情报内称:“石村长被杀,系八路军二区区长陈德照及其弟‘鱼眼三’和该村女共产党员刘胡兰等共谋杀害。”一营营长冯效翼和副营长侯雨寅闻讯后秘密来到了云周西村,在地主石廷璞家里,张德润向冯、侯二人详细报告了石佩怀被杀经过和村里地主被斗争的情况,并且还报告了共方在村里的干部、积极分子、干部家属的名字,计有:刘胡兰、张年成、石六儿、石五则、张生儿、韩拉吉、梅兰则、金仙儿等。

1月12日,敌人再次突袭包围了云周西村,逮捕了刘胡兰、张年成、石世辉、刘树山、陈树荣,并将石五则、石三槐、石六儿、张生儿一同带到云周西村。其中,石三槐和石六儿是被打得浑身是伤后捆着拉回来的,而石五则和张生儿则是轻轻松松走回来的。这是我的第一个疑点。

1947年1月8日,阎军七十二师师长艾子谦,亲率驻大象村的二一五团一营二连及奋斗复仇队,突袭了云周西村,第三次洗劫了我家,把我大伯陈树荣打出门外,将我家一把火烧光。敌人还从村里抓走了4个人:石三槐、张生儿(曾在我方文水县公安局工作过)、石六儿、石五则。

云周西村共方农会秘书石五则,过去受到过刘胡兰面对面的批评。区党委为了纯洁组织,撤销了石五则农会秘书的职务,并开除了他的党籍。阎系“水漫平川”后,因为党组织没有让石五则转移上山,他牢骚满腹,不但不积极为党工作,反而千方百计投靠敌人。石五则完全从思想上、组织上背叛了党和人民,进行着种种罪恶勾当。

同日,也就是刘胡兰等七烈士遇害的当天,被敌人从大象村带回来的石三槐,在村南大庙前见到被敌人驱赶来的本村村民,刚说了一句:“我们的死”,还待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同样让敌人抓去的石五则一棍打在耳后,当即昏死过去,随即被敌人残忍地用铡刀铡死。三舅死后,石五则走到我大舅面前解释:“看三哥被打成那样,真是恓惶,为了叫他少受些罪,我不得已给了他一棍。”我傻乎乎的大舅还一个劲地点头称是。石五则为什么要打昏浑身是伤的石三槐?这是我的第二个疑点。

1月12日,敌人再次突袭包围了云周西村,逮捕了刘胡兰、张年成、石世辉、刘树山、陈树荣,并将石五则、石三槐、石六儿、张生儿一同带到云周西村。其中,石三槐和石六儿是被打得浑身是伤后捆着拉回来的,而石五则和张生儿则是轻轻松松走回来的。这是我的第一个疑点。

“狗村长”被镇压后,12月26日,天象镇恶霸地主“奋斗复仇自卫队”队长吕德芳和复仇队分队长武金川、白占林带着一帮复仇队员来到云周西村。到村后,吕德芳命令部下到各处搜捕抢劫,他来到岳父石春义家,又同石春义到了段二寡妇家里,在这里第4次召见了叛徒石五则,石春义在大门外为他们放哨。石五则告知吕德芳杀死石佩怀的是二区区长陈德照。

刘胡兰等七烈士就义后不久,我从根据地潜回村里,见到我八叔段占喜。八叔说,敌人那天 连我在内一共准备杀8 个人,我是被当做陈德照兄弟们的亲属抓的。是人家石五则关键时候救了我,否则我也被铡刀铡死了。石五则对敌人说:“段占喜不是陈德照的叔叔,他姓段,不姓陈。”敌人就把我放了。

同日,也就是刘胡兰等七烈士遇害的当天,被敌人从大象村带回来的石三槐,在村南大庙前见到被敌人驱赶来的本村村民,刚说了一句:我们的死,还待再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同样让敌人抓去的石五则一棍打在耳后,当即昏死过去,随即被敌人残忍地用铡刀铡死。三舅死后,石五则走到我大舅面前解释:看三哥被打成那样,真是恓惶,为了叫他少受些罪,我不得已给了他一棍。我傻乎乎的大舅还一个劲地点头称是。石五则为什么要打昏浑身是伤的石三槐?这是我的第二个疑点。

密谈结束后,复仇队员已把村民集中起来“开会”,吕德芳在会上向群众“训话”。他威胁村里的共方干部,要他们“自首”,又威胁群众,要他们“告密”,声言不弄清石佩怀被杀的真相势不罢休。可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训话”完毕,匪徒们把陈德照家中的东西抢得一干二净。又用枪托把陈德照的大伯陈树荣打出门外,一把火烧毁了陈德照家的房子。后来,敌人拉着抢来的18车粮食、衣服,急急忙忙地逃走了。刘胡兰站在一家屋门的拐角处,一直监视着这群匪徒的暴行。敌人走后,刘胡兰把敌人这次暴行的经过和匪徒的姓名,迅速地通过交通员石三槐报告给了区长陈德照。石五则也通过石春义把近几天了解的情况报告给了吕德芳,并且和吕德芳进行了第5次交谈,把云周西村党组织成员名单全部出卖给敌人。

段占喜是我们兄弟的叔叔,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敌人大象据点复仇队长吕德芳就是云周西村的女婿,他也完全清楚。敌人为什么那么相信石五则的话呢?再说,抗战刚胜利时,作为云周西村农会秘书的石五则,因为从前两家的一些过节,在我方“锄奸反霸、减租减息”运动中,一定要把远远不符合条件的我八叔段占喜家定为恶霸地主进行斗争,经刘胡兰等干部的据理力争,方才作罢。为此,两家结了仇。此时,他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救一个仇人呢?

刘胡兰等七烈士就义后不久,我从根据地潜回村里,见到我八叔段占喜(八叔是过继给了段姓人家,所以姓段)。八叔说,敌人那天(即1947年1月12日) 连我在内一共准备杀8 个人,我是被当做陈德照兄弟们的亲属抓的。是人家石五则关键时候救了我,否则我也被铡刀铡死了。石五则对敌人说:段占喜不是陈德照的叔叔,他姓段,不姓陈。敌人就把我放了。

1947年1月8日,天刚蒙蒙亮,吕德芳率领复仇队员和阎系?D营二连连长许得胜带着几十个“勾子军”突然袭击了云周西村。许得胜命令石五则的弟弟石六狼引导“勾子军”到李玉芳家里抓住了石三槐。旋即,石五则也被复仇队分队长武金川、队员韩流八等“绑”了起来,石五则知道这是在演戏,并不慌张。

我又问八叔,石五则对你说过什么没有?八叔说,事情过后,我买了一块羊肉、拿了五斤盐送给石五则,感谢救命之恩。石五则也来过我家两次,他说:“好人坏人关键时候才见真,石三槐和你家有亲,却向敌人出卖说你是陈德照的叔叔。甚也不用说了,我为八路军做了这么多年事情,怕敌人迟早不会放过我,等你家侄儿们回来告一声,我要跟他们上山,省得每天提心吊胆。”我问八叔你告他来没有?八叔说,这个没告,上回你二哥回来,我就没告诉他。我对八叔说,这就对了,以后对谁也应提防些。我怀疑石五则耍了阴谋。他可能是在利用我八叔“放长线钓大鱼”。这是我的第三个疑点。

段占喜是我们兄弟的叔叔,早已不是什么秘密,敌人大象据点复仇队长吕德芳就是云周西村的女婿,他也完全清楚。敌人为什么那么相信石五则的话呢?再说,抗战刚胜利时,作为云周西村农会秘书的石五则,因为从前两家的一些过节,在我方锄奸反霸、减租减息运动中,一定要把远远不符合条件的我八叔段占喜家定为恶霸地主进行斗争,经刘胡兰等干部的据理力争,方才作罢。为此,两家结了仇。此时,他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救一个仇人呢?

四闾闾长石长茂,引着4个“勾子军”抓住了民兵石六儿和张生儿,另一伙“勾子军”抓住了韩拉吉。“勾子军”还在地主石廷璞院内吊打了石六儿,但石六儿始终没有吭声。当日下午,石三槐、石六儿,石五则、张生儿、韩拉吉5人被敌人带到大象镇据点。

依据这三个疑点,我越发怀疑石五则是真正的叛徒。但是,当时正处于战乱年代,未能找到确凿的人证、物证。不久,我随军南下,这事也便搁起。

我又问八叔,石五则对你说过什么没有?八叔说,事情过后,我买了一块羊肉、拿了五斤盐送给石五则,感谢救命之恩。石五则也来过我家两次,他说:好人坏人关键时候才见真,石三槐和你家有亲,却向敌人出卖说你是陈德照的叔叔。甚也不用说了,我为八路军做了这么多年事情,怕敌人迟早不会放过我,等你家侄儿们回来告一声,我要跟他们上山,省得每天提心吊胆。我问八叔你告他来没有?八叔说,这个没告,上回你二哥回来,我就没告诉他。我对八叔说,这就对了,以后对谁也应提防些。我怀疑石五则耍了阴谋。他可能是在利用我八叔放长线钓大鱼。这是我的第三个疑点。

二、告密

1952年,我看了电影《刘胡兰》,说我三舅石三槐是叛徒,我震惊了,编撰人员的依据是怎么来的呢?此后,我开始了长达7 年的调查、申诉之路。

依据这三个疑点,我越发怀疑石五则是真正的叛徒。但是,当时正处于战乱年代,未能找到确凿的人证、物证。不久,我随军南下,这事也便搁起。

这天晚上,石三槐、石五则等5个人在大象镇武宗祠堂内由吕德芳、许得胜、侯雨寅、孟永安等人组成的刑庭上的表现是皆然相反的。石六儿和石三槐虽经严刑审讯,但始终守口如瓶。韩拉吉和石五则屈膝投降,供出了村里党员和积极分子的基本情况:妇救会秘书刘胡兰、陈德照、石世芳是共产党员;石三槐是八路军的“公人”;石六儿是八路军的民兵……张生儿在敌人面前也说了他所知道的一些情况。

我首先写信问一个姓梁的作者,问他是谁给你讲石三槐是叛徒的。作者回信,说是我八叔和大舅母讲的。

1952年,我看了电影《刘胡兰》,说我三舅石三槐是叛徒,我震惊了,编撰人员的依据是怎么来的呢?此后,我开始了长达7 年的调查、申诉之路。

当晚,一营营部把一份报告送到二一五团团部。报告认为,石佩怀忽被暗杀致死,系该村女共产党员刘胡兰、共方区长冯德照及其弟‘鱼眼三’等人所为。这个报告被送到二一五团团部后,团长关其华,政治主任夏家鼎、副团长祁永昌、政工秘书李天科等人在文水城内团部召开了政务会议。会上,关其华等人认为最好在大象镇附近做个“典型”:要想在文水县推行政权,建立据点,必须要杀几个人,使当地一般农民及游击队、民兵对阎系部队产生畏惧感,不敢再捣乱。夏家鼎拿着一营的报告宣读后,由李天科根据一营报告,用毛笔给师部写了一份报告,由关其华亲自交给了艾子谦。

1957年春,我调到湖南省吉首县任中共吉首县委组织部长。这年夏天,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文水,回到了生我养我的云周西村。

我首先写信问一个姓梁的作者,问他是谁给你讲石三槐是叛徒的。作者回信,说是我八叔和大舅母讲的。

艾子谦阅毕报告,与政治主任张称扶商议后亲自下手令,“……为了开展地区,建立据点,经师部审核研究,准予将呈报的人处死,以便建立据点,推行政权……。”1月11日夜,在大象镇一座四合院北房大厅里一群人围桌而坐,正在讨论对云周西村的共产党采取行动的计划。他们是:阎系七十二师二一五团一营营长冯效翼、一营特派员兼机枪连指导员张全宝、副营长侯雨寅、大象镇“奋斗复仇自卫队”队长吕德芳、新上任的云周西村村长孟永安、一营二连连长许得胜、机枪连长李国卿等。会议决定,第二日拂晓,包围云周西村,采取行动,其具体分工情况如下:李国卿负责警戒,许得胜负责扣捕人,孟永安负责召集全村民众开会,吕德芳负责杀人行刑,张全宝除负责总指挥外还要不惜一切手段,“帮助”刘胡兰“自白”。

我先找到八叔和大舅母。问:你们凭什么说我三舅石三槐是出卖刘胡兰的叛徒?答:是石五则告诉我们的。

1957年春,我调到湖南省吉首县任中共吉首县委组织部长。这年夏天,我回到了阔别多年的老家文水,回到了生我养我的云周西村。

以上告密实情及具体的行动安排,当时的人们并不知道,直到1959年9月以后才大白于天下。

再找到曾与我三舅石三槐一同被捕的张生儿。问:1947年1月8日,你和石三槐、石六儿、石五则一同被敌人抓到大象村,敌人是如何审你们的,到底谁叛变了?张生儿在我一再地追问和开导下,犹豫了很长时间后,方垂下头说出了所经历的一些情况:“1947年1月8日,我和石三槐等人被抓到大象村后,先审的石三槐、石六儿,他们都挨了打。接下来,叫走了石五则,石五则还没回来,就把我也叫去。敌人也没怎么审我,就逼我跟他们到云周西村参与抓捕、杀害刘胡兰等人,我始终吓得不敢吭声。站在一旁的石五则对敌人说:‘张生儿没问题,我两个肯定好好配合。’我还是没有吭声,是石五则把我拽回了监舍。1947年1月12日,敌人把我们带回云周西村,我虽没有直接参与抓捕、杀害刘胡兰等七烈士,但为了保命,手里被迫接过了敌人给的棍子,吓得浑身发抖,挪不了步。正因为心里有愧,所以刘胡兰被害后,我就窝在家里甚也不敢说。石五则在村里胡说石三槐出卖了刘胡兰,我也不敢出来揭发。”

我先找到八叔和大舅母。问:你们凭什么说我三舅石三槐是出卖刘胡兰的叛徒?答:是石五则告诉我们的。

三、行凶

我又到大象村找到石六儿的妹妹石玉贞。问:你六哥在大象村关了三四天,你见过你六哥没有?你六哥给你说过什么?答:一开始敌人不让见,到临死的那天 早上,才让给送些饭并见一面。饭是从窗户上递进去的,六哥看见我,只来得及说了句:“我和三爷 甚也说了。”敌人就把我推走了。

再找到曾与我三舅石三槐一同被捕的张生儿。问:1947年1月8日,你和石三槐、石六儿、石五则一同被敌人抓到大象村,敌人是如何审你们的,到底谁叛变了?张生儿在我一再地追问和开导下,犹豫了很长时间后,方垂下头说出了所经历的一些情况:1947年1月8日,我和石三槐等人被抓到大象村后,先审的石三槐、石六儿,他们都挨了打。接下来,叫走了石五则,石五则还没回来,就把我也叫去。敌人也没怎么审我,就逼我跟他们到云周西村参与抓捕、杀害刘胡兰等人,我始终吓得不敢吭声。站在一旁的石五则对敌人说:‘张生儿没问题,我两个肯定好好配合。’我还是没有吭声,是石五则把我拽回了监舍。1947年1月12日,敌人把我们带回云周西村,我虽没有直接参与抓捕、杀害刘胡兰等七烈士,但为了保命,手里被迫接过了敌人给的棍子,吓得浑身发抖,挪不了步。正因为心里有愧,所以刘胡兰被害后,我就窝在家里甚也不敢说。石五则在村里胡说石三槐出卖了刘胡兰,我也不敢出来揭发。

1947年1月12日上午,艾子谦、张全宝、吕德芳、许德胜等人率部进入云周西村,封锁了所有路口。石三槐、石六儿、张年成、石世辉、陈树荣、刘树山先后被阎系部队抓到村南观音庙外西侧广场。村里群众大多数也被驱赶到广场上来。刘胡兰见事态紧急,躲在了刚生过小孩的邻居金钟嫂家里,但看到那里已躲了好几个群众,唯恐连累了大家,便义无反顾地去了观音庙广场。复仇队分队长武金川发现了人群中的刘胡兰,要她自白,被拒后和白占林、温乐德一起把刘胡兰从人群中拉出,和其他6个人押在了一起。

回湖南后,我将收集到的情况及心中的几个疑点,综合起来分析研究,得出结论:石五则就是出卖刘胡兰的真正叛徒。然后,在年轻同事的帮助下,写了8 份申诉材料,分别寄给中共中央华北局、共青团中央、中共山西省委、中共榆次地委、中共文水县委、中共云周西乡党委,给我二哥陈德照也寄了一份,自己留存一份。

我又到大象村找到石六儿的妹妹石玉贞(从云周西村嫁到大象村)。问:你六哥在大象村关了三四天,你见过你六哥没有?你六哥给你说过什么?答:一开始敌人不让见,到临死的那天(1947年1月12日) 早上,才让给送些饭并见一面。饭是从窗户上递进去的,六哥看见我,只来得及说了句:我和三爷 甚也没说,五爷 甚也说了。敌人就把我推走了。

大胡子张全宝和许得胜宣布了7人的“罪名”后,要村民进一步“揭发”他们的罪状,但村民们没有一人说话。无奈之下,大胡子把叛徒石五则以及贪生怕死的张生儿、韩拉吉等人叫出来,准备行刑。敌人残忍地杀害了石三槐等人后,刽子手们问刘胡兰是否害怕,是否要“自白”,得到的却是“我死也不屈服,决不投降”的回答。恼羞成怒的敌人用铡刀杀害了年轻的共产党员刘胡兰。

材料寄出去后,过了好长时间,收到中共榆次地委的回信:“所反映情况很有价值,将严肃对待”。我继续写信反映、催促。到1958年后半年,才在中共中央华北局的过问下,成立了破案组进行调查。

回湖南后,我将收集到的情况及心中的几个疑点,综合起来分析研究,得出结论:石五则就是出卖刘胡兰的真正叛徒。然后,在年轻同事的帮助下,写了8 份申诉材料,分别寄给中共中央华北局、共青团中央、中共山西省委、中共榆次地委(当时文水县属榆次地区管辖)、中共文水县委、中共云周西乡党委,给我二哥陈德照也寄了一份,自己留存一份。

四、惩凶

1958年12月19日,文水公安局将调查结果报送汾阳县政法办公室。12月30日,公安局又报送一份补充材料。但汾阳县政法办公室搁置未及时处理。

材料寄出去后,过了好长时间,收到中共榆次地委的回信:所反映情况很有价值,将严肃对待。我继续写信反映、催促。到1958年后半年,才在中共中央华北局的过问下,成立了破案组进行调查。

刘胡兰等7位烈士遭杀害的惨案发生后,全县军民义愤填膺。“解放文水城”、“消灭阎系部队”、“活捉‘大胡子’”、“为刘胡兰烈士报仇”等口号响彻汾河西岸。1947年2月2日,王震将军属下的三五九旅攻进了文水县城,阎系部队全部缴械投降。八路军俘获了阎系七十二师政治部副主任兼伪文水县县长唐剑秋、阎系二一五团代副团长张育修以下官兵1500多人。

直到1959年6月,中共山西省委副书记、副省长郑林到云周西村视察,对文水的有关人员进行了严肃批评,说石五则的叛徒嫌疑那么明显,远在湖南的陈德邻同志都非常执着地进行反映、调查,你们就在文水,就在烈士身边,竟然不吭不哈,让叛徒逍遥法外,让烈士含冤九泉。随即指示加强力量迅速进行调查处理。

1958年12月19日,文水公安局将调查结果报送汾阳县政法办公室(当时文水县、交城县、汾阳县合并为汾阳县)。12月30日,公安局又报送一份补充材料。但汾阳县政法办公室搁置未及时处理。

密谋杀害刘胡兰烈士的主犯之一,大象镇“奋斗复仇自卫队”队长吕德芳,在战斗中化装成一个商人,从文水东庄村向北逃窜,在宜儿村附近被八路军击毙。吕德芳的哥哥,文水县三青团书记、“三料特务”吕善卿,经上级批准处决,但推迟到召开刘胡兰烈士追悼会时执行,先由吕梁军区派人押到交城县三道川训练班里。在此期间,看管人员对吕善卿进行了反复审讯,追查刘胡兰惨案中的告密者。吕善卿在俘虏中与公安局看守所中均没有看到吕德芳,认为他不是逃走,就是被打死了。为了逃脱罪责,每次审讯时,他都把惨案的阴谋活动推到他弟弟吕德芳身上,说自己不知道内情。1947年夏,公安人员再次对吕善卿进行了审问,他交代了在太原和文水的特务活动,同年秋被镇压。

1959年8月,破案组派田平到湖南省吉首县找到我。他根据郑林副省长的指示,向我出示于1951年先后被捕的、直接组织杀害刘胡兰等烈士的阎军七十二师二一五团一营机枪连指导员张全宝、二连连长许得胜等人的口供,证实石五则就是出卖刘胡兰的叛徒。他向我详细了解我熟知的情况,我口述,他记录整理,写了大量的回忆材料。同年9月1日,组织调我回文水,住在刘胡兰烈士纪念馆,协助破案组工作近一个月。

直到1959年6月,中共山西省委副书记、副省长郑林到云周西村视察,对文水的有关人员进行了严肃批评,说石五则的叛徒嫌疑那么明显,远在湖南的陈德邻同志都非常执着地进行反映、调查,你们就在文水,就在烈士身边,竟然不吭不哈,让叛徒逍遥法外,让烈士含冤九泉。随即指示加强力量迅速进行调查处理。

白占林、武金川、石喜玉、温乐德最初都是村里的民兵,在环境恶劣时,投敌叛变,当了复仇队员,1947年1月12日随敌回村,公开抓人、打人、杀人。大象镇复仇分队长武金川,2月5日在大象镇被逮捕,当天下午,被押到云周西村。燃烧着为烈士复仇火焰的云周西村群众,在刘胡兰烈士就义处,把这个罪大恶极的刽子手镇压。在大庙前人群中带走刘胡兰的复仇队分队长白占林,2月18日被大象镇民兵在保贤村扣捕,押解到神堂底村交给公安部门,在中庄村被镇压。复仇队员温乐德1951年被依法管制。

1959年9月9日,文水县 公安局正式逮捕了石五则。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叛徒石五则供述了自己叛变的过程。石五则,193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云周西村最早入党的三人之一,另两人为陈德照、刘根生。抗战刚胜利时,石五则因包庇云周西村的地主段二寡妇,犯有严重错误,被中共文水二区党委开除党籍,撤销了云周西村农会秘书的职务。

1959年8月,破案组派田平到湖南省吉首县找到我。他根据郑林副省长的指示,向我出示于1951年先后被捕的、直接组织杀害刘胡兰等烈士的阎军七十二师二一五团一营机枪连指导员张全宝(即《刘胡兰》剧中的大胡子)、二连连长许得胜等人的口供,证实石五则就是出卖刘胡兰的叛徒。他向我详细了解我熟知的情况,我口述,他记录整理,写了大量的回忆材料。同年9月1日,组织调我回文水,住在刘胡兰烈士纪念馆,协助破案组工作近一个月。

石喜玉被捕后,被押送到文水公安局。在审讯中,他不承认曾被抓到大象镇后见过吕善卿,更不承认出卖刘胡兰的罪行,说随敌回村打人、杀人是被迫的。因为没有更多的确实证据,1948年春经县委书记、县长批准,石喜玉被取保释放。

1946年10月,阎军在山西省晋中平原实施“水漫平川”战役,大肆侵吞我平川解放区,疯狂屠杀我干部、群众,平川的斗争形势日趋严峻。为保存革命力量,我地方武装和大批干部撤往山区根据地。石五则主动投靠敌人,他找到在阎三十七师搜索排当特务的本村地主刘树旺,刘树旺通过本村的地主石廷璞将他引荐给大象村的敌奋斗复仇队队长吕德芳。稍后,石五则即与敌人勾结、出卖并直接参与杀害了刘胡兰、石三槐等我云周西村革命干部和群众,还嫁祸于人,犯下了滔天罪行。

1959年9月9日,文水县(1959年9月又恢复文水县建制) 公安局正式逮捕了石五则。在大量的证据面前,叛徒石五则供述了自己叛变的过程。石五则,1939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是云周西村最早入党的三人之一,另两人为陈德照、刘根生。抗战刚胜利时,石五则因包庇云周西村的地主段二寡妇,犯有严重错误,被中共文水二区党委开除党籍,撤销了云周西村农会秘书的职务。

云周西村村长孟永安,1947年1月12日随敌回村,担任残杀人民大会的主席。1947年7月,他被从清徐煤矿追捕回来,后病死在监狱中。屠杀7烈士的阎系帮凶韩拉吉,因和伪乡公所指导员争风吃醋,1947年l2月被敌打死。阎系二一五团团长关其华,一营营长冯效冀,在1948年6月21日的介休“张兰战役”中被解放军击毙。

1963年2月14日,石五则被文水县人民政府在云周西村召开公审大会后,执行枪决。这就是叛徒石五则迟迟未得到惩处的经过。

1946年10月,阎军在山西省晋中平原实施水漫平川战役,大肆侵吞我平川解放区,疯狂屠杀我干部、群众,平川的斗争形势日趋严峻。为保存革命力量,我地方武装和大批干部撤往山区根据地。石五则主动投靠敌人,他找到在阎三十七师搜索排当特务的本村地主刘树旺,刘树旺通过本村的地主石廷璞将他引荐给大象村的敌奋斗复仇队队长吕德芳。稍后,石五则即与敌人勾结、出卖并直接参与杀害了刘胡兰、石三槐等我云周西村革命干部和群众,还嫁祸于人,犯下了滔天罪行。

1963年2月14日,石五则被文水县人民政府在云周西村召开公审大会后,执行枪决。这就是叛徒石五则迟迟未得到惩处的经过。 张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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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图片:刘胡兰就义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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