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以色列当局强制节育,从一个非洲国家冒险救

2019-10-10 15:46 来源:未知

原标题:以色列为何不计代价,从一个非洲国家冒险救出数万黑人?

埃塞俄比亚犹太人饱受磨难,终于获准移民心目中的“理想国”。然而,以色列当局对非洲裔女性实施的强制节育措施,表明“黑色”犹太人遭受的歧视还在继续。

“红海之滨阿罗斯,与世隔绝桃花源”,这是阿罗斯(Arous)度假村广告小单张上印着字眼,还说这里是“苏丹沙漠里的潜水度假中心”。广告宣传单显示的是阳光灿烂的海滩、整齐排列着的白色度假小屋、笑容满面的一对男女穿着潜水服、各式各样的热带鱼等;广告词写道:这里有“世界上最美好最清澈的海水”,夜幕降临“远处的风景渐渐褪色,天穹闪烁数不清的星星,慑人心魂”。阿罗斯村,被一串漂亮的珊瑚礁环绕,附近还有废弃的船体,看上去绝对是潜水迷们梦寐以求的地方。这份广告宣传单印刷了成千上万份,在欧洲各大专业潜水旅行社里派发。所有的游客订单都通过在日内瓦的一个办公室。随着名气越来越大,有数以百计的游客到阿罗斯村去度假。应该说,从外地前往度假村的路途很远。不过一旦到了沙漠里的这个绿洲,游客们享受到的设施、水上运动、深海潜水和丰富的美食美酒都是一流的。度假村的访客留言簿上,全是赞美之词。苏丹国际旅游公司也很高兴。他们把这个地方租给了一些自称是来自欧洲的创业人士。这些人的创业闯劲给苏丹带来了最早的一批外国游客。然而,唯一的问题是,无论是度假村的游客还是苏丹当局都被蒙在鼓里:这个红海之滨的潜水度假村其实是个幌子。1980年代初,在长达4年多的时间里,这个度假村是一个由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设立和经营的前哨站。摩萨德利用这里掩护一次特殊的人道救援任务,营救数以千计被困在苏丹难民营中的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将他们送到以色列。而苏丹是一个敌对的阿拉伯国家,所以行动必须绝对保密,无论是在苏丹还是在以色列国内都不能被任何人发现。盖德·西姆隆是当时在度假村中工作的一名以色列特工。他说:“行动属于国家机密,对谁都不能说。即便我的家人也不知道。”盖德和阿罗斯度假村的充气快艇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又被称为贝塔以色列人,他们的起源扑朔迷离。有人认为,古代以色列王国有10个失落的部落,他们是其中一个部落的后裔;又或者他们是古代以色列人,陪同示巴女王和所罗门王所生的儿子大约在公元前950年回到埃塞俄比亚。还有人认为,他们是在公元前586年,第一个犹太人神庙被毁后逃往埃塞俄比亚的。他们遵循犹太教的经书《托拉》,信仰的是犹太教、在犹太教堂里祈祷。但是他们与其他犹太人隔绝分离了上千年,他们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后剩下的犹太民族。1970年代,以色列宗教领袖首席拉比确认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的身份:他们的确是犹太民族一分子。1977年,一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弗雷德·阿克伦姆与很多埃塞俄比亚难民一起,为了躲避内战和越来越严重的饥荒,越过边境到了苏丹。弗雷德·阿克伦姆(左)和埃塞俄比亚犹太人领袖巴鲁齐·特格涅(Baruch Tegegne)在耶路撒冷他给各大援助机构写信请求帮助,结果其中一封信辗转送到了以色列情报机构摩萨德(the Mossad) 。当时的以色列总理贝京(Menachem Begin),曾几何时也是一个逃出欧洲纳粹占领区的难民,认为以色列之所以存在,就应该给受苦受难的犹太人提供安全的庇护。而这样的庇护对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也不应该有例外。于是他下令情报机构采取行动。摩萨德的一名特工找到了弗雷德的下落,弗雷德将以色列方面的信息通过他的渠道传回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社区,说他们如果要去耶路撒冷,从苏丹走要比从埃塞俄比亚走更有机会,因为埃塞俄比亚严格限制向外移民。可以想象这样的机会对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有多大的诱惑力:他们终于可以实现一个跨越2700年的古老梦想。在随后的一段时间,大约有14000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与超过100万埃塞俄比亚难民一起,徒步跋涉800公里,越过边境到苏丹寻求避难。1983年在苏丹的埃塞俄比亚犹太人途中,大约1500个犹太难民丧生 ,有的是因为两个难民营——加达里夫(Gedaref )和卡萨拉(Kassala)难民营条件过于恶劣,有的是在途中被绑架。由于苏丹是一个以穆斯林为主体的国家,完全不知道有犹太人的存在,这些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接到指令不要透露自己的宗教信仰,便于融入难民中,不会被苏丹秘密警察发现。营救任务很快,小规模的营救活动就展开了。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利用假身份文件从苏丹进入欧洲,然后转向以色列。而苏丹濒临红海,则为更大规模的营救行动提供了可能。当年参加营救行动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级特工说:“我们向以色列海军要求帮助。”他们说:“好吧。”于是一些摩萨德部门的人就去了苏丹实地查看有没有可以作为落脚点的海滩。他们就碰上了这个在海边被遗弃的孤零零的村子。“对我们来说,这就像是天赐一般的好地方。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地方,把它张罗起来,我们可以说在这里开一个潜水度假村,这样就给我们在苏丹呆下来的理由,而且可以在附近展开活动。”美国好莱坞即将公映的一部影片名叫《红海潜水胜地》。这部影片在纳米比亚和南非取景,讲述的正是营救行动和这个村子的故事。虽然电影中的情节都是根据真实故事写的,但是某些场景是编造的。这个潜水度假村,1972年由意大利创业人士建成,里面有15幢红顶平房,还有厨房和一个大餐厅。餐厅是开放式的,朝向海滩、大海和泻湖。但是,这里既没有供电,也没有供水,甚至没有进村的路。意大利人这才发现这个创业项目根本就不可能投入使用,因此度假村也就没能开张。这位匿名的高级特工说,“这个地方要不是有摩萨德在后面撑腰,经营起来非常困难。”一群特工假扮成瑞士一个公司的雇员用假护照进入苏丹,说服当局接受他们的商业构想,最后花了32万美元租用这个村子3年时间。明修栈道他们用了第一年时间翻新这个地方,跟当地的供应商达成了协议供电供水。度假村也装上了以色列制造的其他设备,包括空调、摩托艇、还有先进水上运动装备等,全部都是走私进来的。特工盖德说,“我们向苏丹引进了帆板运动。第一块帆板来了之后,我知道怎么玩,于是我负责教客人玩帆板,其他摩萨德特工则假扮成专业潜水教练。”他们还在当地雇佣了15名员工,包括清洁工、侍应生、司机和一个从大酒店挖来的大厨。那个匿名的特工说:“我们给他开出高一倍的工资从酒店挖过来。”这些工作人员谁也不知道度假村的真正用途,也不知道这些担任经理的高加索人其实都是以色列摩萨德特工。负责每天度假村运营的都是女特工,这样据信可以减少怀疑。潜水设备的储藏室建在稍远的地方,其中藏了无线电通讯设备,特工们用来跟特拉维夫的总部保持联络。这些特工白天处理游客的业务,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一支小分队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度假村,到加达里夫(Gedaref )难民营南部10公里以外的一个接头会合地点。盖德说:“我们对工作人员说,要去首都喀土穆几天,或者要去卡萨拉难民营的医院里去和一些瑞典护士会面。”其实,他们是去接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这些人由“委员会成员”(也就是专门指定负责这项任务的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偷送出难民营。盖德说:“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谁也不会事先被通知,因为我们不想冒走漏风声的危险。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我们是以色列人。我们跟他们说我们都是雇佣兵。”盖德和另一名以色列人在卡车上从接头地点,卡车车队会拉上几十个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难民走上两天,行程800公里,一路上要经过好几个检查哨卡。为了避免被发现,车队有时得靠计谋,有时靠行贿,还有的时候只好硬闯过去。在路上休息的时候,他们会尽量安抚车上胆颤心惊的乘客们。盖德在他撰写的《摩萨德出逃记》一书中这样写道:“我们让他们坐到驾驶舱里,摸摸方向盘,他们就会高兴得不得了。看到20个孩子把一块口香糖掰碎了每人吃一点都那么兴高采烈,简直太不可思议。他们看着我们的样子,就仿佛我们是外星人。”他们把这些难民送到度假村北部的海滩上,那里以色列海豹突击队会开着充气快艇接上难民,再在海上开行一个半小时,送到在那里等待的一艘船上。这艘船把他们带到以色列。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被船从海滩运送到军舰上。匿名高级特工说:危险随时都有。我们都知道,如果任何一个人被发现了,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吊死在喀土穆的市中心。1982年3月,危险曾经一度逼近他们。在第三次出动时,行动小分队正在海滩上转运难民,苏丹士兵发现了他们。或许是对方只是怀疑他们在走私,因此只是开枪示警,好在充气快艇载着难民最后还是安全离开。埃塞俄比亚难民在以色列军舰上就餐这次事件之后,营救行动部门决定,这样的海上撤退太容易被发现,于是有了一个新的计划。特工们接到新的任务,在沙漠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地点,适合大力神C130运输机。难民们应该秘密空运出苏丹。度假村的特工们执行秘密任务的同时,还在继续经营潜水度假村,力争让游客们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当时,阿罗斯度假村已经有了相当的名气,口碑很好。盖德说:“跟其他苏丹度假村相比,我们提供的服务应该是希尔顿酒店那样的高水准。而且那是一个美得无与伦比的地方,真的就像是天方夜谭故事里的美景。一切都美得让人难以置信。”有个德国军队随员曾告诉盖德说,他 一辈子去过很多地方,都很享受,但在这里的经历最不同寻常。阿罗斯度假村的生意越做越好,结果还有了盈利,财政上做到了收支平衡,应该让摩萨德总部的会计们大松了一口气。从度假村的生意上赚来的钱,部分被用来购买或者租用接难民的卡车。暗度陈仓与此同时,空运难民的行动开始了。盖德和他的小分队得到消息说,在海边不远有一个二战后被弃用的英国空军机场。1982年5月,在一个死一般寂静的夜晚,第一架大力神运输机载着一支以色利小分队,降落在这个机场上。那天晚上共空运出去了130个埃塞俄比亚犹太难民。多年以后,其中的一个难民告诉盖德说:“我在那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在苏丹大沙漠中走进飞机,你简直无法想象那一刻对我的意义有多大。”“我一辈子从来没见过飞机。我感觉就像是圣经中先知约拿进了鲸鱼的肚子一样。然后3个小时之后,我就到了以色列。太突然了。”一架以色列大力神C130运输机两次空运行动后,摩萨德发现苏丹当局好像有了一些察觉。那个匿名的高级特工相信,有个阿拉伯人去告发了他们。行动队之后接到指示寻找更多不引人注意的降落地点。他说,降落跑道基本上没有照明设备,我们只有10个小小的红外线灯,C130的驾驶员在茫茫的长途飞行之后,必须在完全没有导航帮助的情况下在一片漆黑中找到我们。“从飞行难度来说, 恩德培人质救援行动与这里相比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所说的恩德培行动,指的是1976年,以色列派出大力神运输机采取突然行动在乌干达恩德培机场运走了100多名从劫机事件中被解决的乘客。面对复杂情况,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的压力,这些在红海潜水度假村的特工们,一共协调参与过17次秘密空运行动。到1984年年底,苏丹宣布全国大饥荒,以色列方面决定加大撤侨行动的规模。由于美国的干预,又收到大笔付款,苏丹时任总统加法尔·尼迈里(Gen Jaafa Nimeiri)将军同意让犹太难民直接从首都喀土穆空运出去前往欧洲。他要求的条件是秘密进行,以避免在其他阿拉伯国家中引起反响。在28次秘密空运行动中,共有6380名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搭乘从一个比利时航空公司犹太老板那里借来的波音707飞机,从喀土穆飞到布鲁塞尔,然后再直接前往以色列。这次救援行动代号是“摩西行动”。1991年,埃塞俄比亚犹太人登上一架从亚的斯亚贝巴起飞的以色列空军波音707飞机,飞机被撤掉座位,让载客量最大化。在以色列国内,则对这一消息实行新闻封锁,不过,据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级特务所说,“这个事情还是被非政府组织犹太社的某个白痴透露给了媒体。”1985年1月5日,全世界的报纸都报道了这一消息,苏丹方面的配合也突然终止。苏丹公开否认参与了以色列撤侨行动,更不承认它勾结以色列制订了犹太--埃塞俄比亚撤侨阴谋。在度假村这边,摩萨德则继续经营着,让它随时可以启动,作为秘密救援行动可考虑方案的一部分。尽管救援行动暂时被终止,特工们仍然要接待络绎不绝的游客们。盖德甚至接到过命令,取消休假,从以色列赶回去安排圣诞和新年的娱乐活动。度假村外面的气氛也在发生着变化。盖德说:“从1985年1月开始,我觉得空气里都能闻到政变的味道。”果然,没过多久,1985年4月6日,尼迈里将军被军官推翻下台。这是一个转折点,影响到度假村里的秘密行动。曾经担任苏丹总统的尼迈里将军为了在阿拉伯世界里为自己赚得名声,苏丹军政府将注意力瞄准了真真假假的摩萨德特工。摩萨德负责人下令特工们撤出度假村,于是他们第二天就秘密撤出了。其中一个特工回忆说:“我们一行六人在天亮前开两辆车离开了潜水度假村。一架C130降落在度假村的北边,那是一个我们从来没用过的降落点。我们开着车上了飞机就回家了。”他说:“当时村子里还有游客。他们一觉醒来发现被孤零零留在了沙漠里。当地的工作人员还在那,其他人都走了:潜水教练,女经理,等等,所有的高加索人都消失了。”那架运输机降落在特拉维夫外面的一个空军基地,他们把两辆汽车从飞机上开了下来,车上挂着的还是苏丹的车牌。特工们突然离开后,潜水度假村也就关门停业了。摩西行动突然中断,有492个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被滞留。两个月后,在当时美国副总统乔治·布什的安排下,又展开了一次空运行动:他们全部由美国的大力神运输机送到了以色列。在随后的5年时间里,以色列进行了更多的撤侨行动,总共将大约18000个贝塔以色列人带回祖国,在这个犹太国家开始他们的新生活。弗莱德·阿克伦姆就是其中的一个。盖德近照盖德说,这个故事真正的英雄人物是埃塞俄比亚犹太人。在特拉维夫的一个咖啡馆里,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说:“英雄不是那些飞行员,也不是海豹突击队员,也不是摩萨德特工。”“我只要想想埃塞俄比亚犹太人所经历过的一切,想想他们经历过的恐怖遭遇,我就明白,普通人那样过一天都会受不了。”“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工作。”

1948年,亡国两千年的以色列国重新屹立于迦南之地,创造了历史的奇迹。在历史上,失去祖国的犹太人饱受异族的迫害和歧视,在二战时,更遭受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惨烈的历史事实让以色列人明白,不团结所有犹太人是不行,所以以色列国一经建立,就成了世界所有犹太人的保护人,无论他们国籍是什么?信仰是什么?甚至肤色是什么?只要具有犹太血统,以色列国就是他们的后盾。于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犹太人,纷纷涌入巴勒斯坦这块狭长的土地,以色列的人口因此繁盛了起来。

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准备前往以色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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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示巴女王会见所罗门王的油画

所罗门王和希巴女王

2012年岁末,以色列教育电视台新闻调查栏目“真空”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过去10年间,负责管理外来移民的以色列犹太人事务局(Jewish Agency For Israel),竟在当事人不知情的状况下,强制为埃塞俄比亚裔犹太女子注射避孕药,剥夺了她们的生育自由。

虽然以色列人口逐渐增多,但是他们的心却被一群黑皮肤的犹太人所牵挂,他们就是居住于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这支犹太人据称是两千多年前,所罗门王和埃塞俄比亚女王希巴女王的后裔。而实际上,他们是流落在非洲的犹太十二支派之一。长期的非洲生活让他们的皮肤变得黝黑,但不变的是他们犹太教的信仰和对自己犹太人身份的认同。

以色列政府颇具种族主义色彩的做法,在这个被全球犹太人视为“理想归宿”的国度掀起了震惊和愤怒的巨浪。此后一个多月间,随着更多当事人的经历被陆续曝光,这些有着颠沛流离的往昔、却长期被主流舆论轻视的“黑色”犹太人,成为媒体聚光灯下的主角。

在埃塞俄比亚,这些犹太人同样饱受歧视,被当地人称为“法亚沙人”,意思就是“陌生人”和“被放逐者”,而他们却称自己为“贝塔以色列”,意思是“以色列之家”。他们居住于埃塞俄比亚最贫穷的山区,饱受当局的迫害,禁止他们讲希伯来语,生活在饥饿、干旱和极端贫困之中。

所罗门王的黑皮肤子孙

对于落难两千多年的同胞,以色列人充满了同情,并发誓一定要他们回归祖国。1974年,机会出现了,当时埃塞俄比亚发生政变,军事独裁者门格图斯上校上台。由于门格图斯的暴政,受到了西方国家的孤立。以色列看准这个机会,暗中与埃塞俄比亚通气,说是用大量军事援助,换取埃塞俄比亚人回国。

以色列缘何会有黑皮肤的犹太人?这得从犹太国王所罗门(公元前1000年~公元前930年,约在公元前960~前935年在位)的一段情缘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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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圣经·列王记》等典籍的记载,曾经称雄北非-阿拉伯地区的示巴女王马克纳,被认为是来自撒哈拉南部非洲的黑人。她仰慕所罗门国王的才华与智慧,遂在随扈陪同下,用骆驼驮着香料、宝石和金子,浩浩荡荡地来到耶路撒冷。觥筹交错间,她提出种种难题让所罗门解答,以试探后者是否像外界盛传的那样睿智。

对此,门格图斯喜出望外,对于他来说,这些犹太人根本就如同草芥一样,居然犯得着以色列用那么多军事装备来换。他认为,以色列人肯定是脑子坏了。1978年2月,有两批埃塞俄比亚犹太人乘坐以色列的班机,回到了阔别两千年的故土。

博学的所罗门王解答了“所有她渴求的,任何她所提出的”谜题。非但如此,其宫殿的豪华、宴席的丰盛、臣仆的精美装束,均令示巴女王“诧异得神不守舍”。她毫不悭吝地赞美所罗门,并将带来的礼品悉数敬献给后者。所罗门王大喜,也回赠不少礼品。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以色列与埃塞俄比亚秘密交易的事被西方国家发现,于是美国、英国纷纷指责以色列擅自破坏对埃国的制裁,并扬言要惩罚以色列。以色列很无奈,只能中止移民计划。而接收不到援助的埃塞俄比亚人立即切断了犹太人出境通道,甚至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

犹太教的文献和传说称,出访以色列期间,二人“情不自禁”地共度良宵。示巴女王就这样怀上了所罗门的骨肉。归国途中,她在今厄立特里亚哈马森省的一条小溪边诞下男婴埃布纳·哈基姆。哈基姆后来继承王位,号孟尼利克一世,并于登基后远赴耶路撒冷拜谒生父。父子二人惜别之际,所罗门王吩咐一批年轻的以色列人保驾护送。这些以色列人后来定居示巴王国,并与当地人通婚。孟尼利克一世同这些以色列人的后代,便一起成为“贝塔以色列”(直译“以色列家园”,实际意为“以色列儿女”)的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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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世纪,新兴的阿克苏姆王国统一了埃塞俄比亚北部,将基督教定为国教。信奉犹太教的“贝塔以色列”遭到迫害和杀戮,人口数量急剧下降。面对政治压迫,“贝塔以色列”逐渐开始分化:一部分坚持信奉犹太教,因此被讥讽为“法拉沙人”;另一批被迫皈依基督教,改称“法拉什姆拉人”。

虽然埃塞俄比亚局势的恶化,犹太人的处境越来越糟糕,心急如焚的以色列人决定用非常手段来拯救这些同胞,而具体实施人是大名鼎鼎的间谍组织——“摩萨德”,而计划名称是“摩西计划”。摩西,是古代犹太人首领,曾经带领犹太人逃出埃及。而今天,摩萨德要带领同胞,逃出地狱般的埃塞俄比亚。

就这样,以共同信仰凝聚起来的犹太民族,在黑色非洲有了自己的分支。

首先,摩萨德派间谍人员潜入埃塞俄比亚,劝说当地犹太人返回以色列的好处,提醒他们只有回到祖国才有好的生活。在间谍们的努力下,黑色的犹太人成群结队地向邻国苏丹逃去。而以色列人早已交给苏丹总统巨额资金,要他们给黑色犹太人提供方便。

近世的非洲战乱频频,与在中东立国的同胞相比,“黑色”犹太人的生活更加困苦。1974年,埃塞俄比亚末代皇帝海尔·塞拉西倒台,大批法拉沙人因政局动荡逃往国外。

犹太人逃到苏丹后,以色列紧急调集飞机,将8000多名黑种犹太人带回了祖国。当飞机一降落,以色列内阁全部出动,欢迎这些隔绝犹太主流社会的同胞们“回家”。

犹太民族相信生命可贵,以色列政府也公开承诺:“即使全世界都抛弃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抛弃自己人。”鉴于法拉沙人处境艰难,以色列伸出援手,开始接收非洲裔移民。

就在摩西计划如火如荼的进行之时,苏丹和以色列秘密交易被阿拉伯人发现了。由于苏丹是阿拉伯联盟的成员国,阿拉伯国家纷纷指责苏丹是助纣为虐,为以色列送来士兵!因此,苏丹终止了以色列的合作,“摩西行动”陷入搁浅。仍有数以万计的犹太人未能离开埃塞俄比亚,滞留于难民营中,受到当局的监视。

事实上,以政府此举存在更深层的考量:解决劳动力和兵员不足问题,增加犹太裔居民数量,确保国内犹太人同阿拉伯人的比例不致失调,为国家的存续和发展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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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80年代初,埃塞俄比亚当局禁止法拉沙人传播犹太教和教授希伯来语,进而指责法拉沙人是“犹太复国主义间谍”。意识到情况紧迫,从1984年11月到1985年1月,以情报机构摩萨德发起“摩西行动”。数月间,8500名法拉沙人,乘坐牛车离开埃塞俄比亚,经长途跋涉抵达苏丹,再由以色列军队秘密接送回国。

但是以色列人没有放弃,在1991年,以色列开启了第二次“摩西行动”。原来当时埃塞俄比亚又发生了叛变,这些叛军仇视犹太人,大军正向犹太人难民营的方向猛冲。千钧一发之际,以色列当机立断,组成特别行动组,拯救同胞。

此事曝光后,激起了阿拉伯和非洲各国的不满,“摩西计划”半途而废,1.5万名法拉沙人未能及时离开埃塞俄比亚,导致大量法拉沙人与先期抵达以色列的亲友两地分居。

以色列内阁直接拨款一亿美元,租用34架客机,抢运滞留于难民营中的犹太人。在短短36个小时内,埃塞俄比亚一万多名犹太人全部被接到以色列,并得到了妥善安置,这是以色列历史上最成功的移民行动。

不愿善罢甘休的以方力促埃塞俄比亚当局允许法拉沙人自由离境。1989年下半年,两国政府终于在台面下达成交易:以色列向埃方提供军事援助,换取埃方同意法拉沙人移民到以色列。按照美国《纽约时报》的说法,以政府于次年向埃塞俄比亚当局提供了大量军事援助(包括100辆坦克、15万支枪械、一些集束炸弹),同时,大批法拉沙人获准出境。

就在最后一个犹太人逃离埃塞俄比亚不久,叛军就占领了难民营,但令他们失望的是,他们扑了个空。

以色列对“黑色”犹太人的第三次大规模接收,发轫于新千年过后:2011年7月开始实施的“鸽之翼行动”,瞄准了留在埃塞俄比亚的最后一批法拉沙人。根据该计划,以政府每月运送约200名移民,将他们安置在本国南部。整个计划预计在2014年10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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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9日晚,首架执行“鸽之翼行动”的班机从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起飞,降落在特拉维夫的本·古里安机场,240名法拉沙人走下舷梯,亲吻着脚下的土地……此前,总理内塔尼亚胡为首的以色列内阁表示,决定在未来几年内,让6000名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回归以色列,“这是最后一次从非洲移民,今后将不再有新的移民潮”。

由于受教育程度不同,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至今生活于以色列的底层,收入微薄,但以色列毕竟是发达国家,至少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比在埃塞俄比亚要强很多。为了帮助埃塞俄比亚犹太人融入以色列,该国政府已经花费了数十亿美元,现在已经初见成效。

以色列特别针对移民问题制订的《回归法》规定,犹太人及其后裔,有权回归并定居以色列,并取得公民身份。目前,绝大部分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已完成移民,这个在相貌和肤色上与同胞们存在明显差异的族群总数约12万人,其中约三分之一是在以色列出生。

“不抛弃,不放弃每一个同胞“是以色列国的信条,也成了以色列的立国之际。正是因为这个信条,让以色列铸就了强大的凝聚力,所以他们才能总是战胜数量多出自己数十倍的对手。正是因为这个信念,许多犹太人相信,以色列国绝对不会再一次亡国!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据报道,所有“黑色”犹太人,必须在位于埃塞俄比亚的过渡营内完成对信仰与家族身份的严格认证,才有机会前往中东,成为被官方承认的以色列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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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育自由竟遭强制剥夺

然而,费尽千辛万苦抵达以色列,并不一定意味着法拉沙人幸福生活的开始——许多来自穷乡僻壤的移民连自来水和电都没见过,更不知道电梯,无法适应现代社会。

法拉沙人来到以色列后,先要进入移民接收中心,学习半年到两年的希伯来语和文化,为再就业接受培训,并学习如何适应现代社会。即便如此,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依然面临隐性歧视,单亲家庭比重大,失业率也高。他们的子女往往被集中在特殊的学校。2012年1月18日,就有约5000人在耶路撒冷游行,抗议以色列社会对“黑色”犹太人的不公。

即便如此,众多埃塞俄比亚裔女性被剥夺生育自由的黑幕,还是大大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根据以色列教育台“真空”栏目的调查,早在5年前,就有迹象显示,以卫生部门有计划地胁迫来自非洲的移民,在前往以色列前及抵达以色列后接受避孕注射,“以确保以色列的黑人数量保持在较低水平”。2009年,一家女权机构发现,在接受安宫黄体酮制剂的女性中,60%是埃塞俄比亚裔,其他高接受率的群体包括遭拘押的非法移民。

长期关注非洲移民问题的记者加尔·加贝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过去10年来,以色列境内的黑人族群生育率为何急剧下滑了50%?经过深入调查,一位名叫阿玛维西·阿兰的埃塞俄比亚裔女子终于吐露了真相:“他们说,‘大伙都过来,接受注射。’我们想拒绝,他们就恐吓道,‘那就别想移民去以色列了。’”非但如此,某些“诊所”的医生还劝诱说:在以色列,如果子女太多的话,就很难出去工作,很难获得住房,生存堪忧。

更多当事人完全不了解政府对自己做了什么。一位化名“S”的受害者告诉媒体,在埃塞俄比亚的犹太人救助中心,她被告知,如果不接受注射,就无法获得机票。“我本来不想接受注射。问题在于,当时我根本不知道这是用来避孕的。我原以为只是预防性接种……”

种族主义魅影挥之不去

以色列当局对“黑色”犹太人实施强制节育的做法,在欧美各国同样掀起了波澜。美国《洛杉矶时报》指出,以政府难逃虐待和种族歧视的指控——安宫黄体酮的副作用十分明显,会增加使用者罹患骨质疏松症的风险;即便停止用药,重新恢复生育能力也需要很久。

迫于舆论压力,以色列卫生部部长罗尼·甘祖在1月27日公开表态:如果病人不了解相关信息,不得对其实施类似的避孕注射。不过,以色列卫生部的官方文件强调,这一表态并非是对相关指控的回应,而是适用于所有妇女,不限于来自埃塞俄比亚的移民。

尽管维权人士谴责当局对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实施种族主义政策,卫生部门则与之沆瀣一气,这部分移民遭到粗暴对待,其实早有线索可循。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曾忧心忡忡地表示,来自非洲的非法移民“威胁以色列作为犹太国家和民主国家的存在”。内氏这番话,固然不是明确针对埃裔犹太人,仍不免令官方为歧视政策“做背书”的嫌疑大增。

在许多观察家看来,多起骇人听闻的强制避孕事件表明,以色列并未真正接纳历经磨难的埃塞俄比亚裔犹太人,并未真正给他们同等的公民待遇。

以色列建国时的《独立宣言》申明了两大宗旨:一是最大限度地吸收和保护世界各地的犹太移民,二是使以色列成为全世界犹太人的精神家园和感情凝聚地。

而今,“黑色”犹太人被当局剥夺生育自由的现实,显然与这两大宗旨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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